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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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世纪20年代的以色列国属于六大强国之一,虽然他们的综合国力在六大国中通常被认为排名最靠后,但以色列在太阳系以及整个人类世界所能到达的外太空世界,拥有着强大的势力范围,犹太人是唯一一个将国家和首都设置于外太空的人类民族集团,而长达一个多世纪的军政府管治也给以色列打上了浓重的斯巴达主义印记。

这是一个先进、发达、傲慢和野心勃勃的军国主义国度,仿佛在小行星带随时警惕着地球上的大国之争对自己产生的影响。

以色列国旗,两百年间没有改变
以色列国旗,两百年间没有改变

近两百年历史

以色列剧变可谓整个21世纪10年代后全球地缘政治格局发生巨变的第一推动力,其影响余波一直持续到23世纪。

在21世纪10年代向伊朗核设施发射导弹后,以色列人将美国拉下伊朗战争的泥潭,这场战争最终彻底引爆美国的债务危机,同时也在美国内引发大规模反犹运动,美国兵败撤军。

扭转逆势的伊朗人乘机利用什叶派之弧大举反攻以色列本土,嗅到机会的沙特也联合逊尼派国家组成联盟以“维持中东和平”为由出兵以色列。

就在以军两线作战艰难应对之际,国内的哈瑞迪派联合法拉沙士兵发动了政变,“刀刺在背”的情况下,以军在伊朗和沙特两条战线中皆被击垮。

伊朗和沙特两大阵营随后在以色列境内爆发争夺中东权力真空的激战。

最终,在联合国安理会五常的调停下,伊朗和沙特相继撤军,以色列、马达加斯加由法国主导在留尼汪签署《圣但尼条约》,以色列举国迁到马达加斯加岛南纬20度以南地区。

战败并丢失国土的以色列国内各种矛盾顿时爆发,发动战争的利库德集团土崩瓦解,民选政府失去公信力,犹太教各派系指责哈瑞迪派要其为战败负全责。

民众迁怒和袭击法拉沙人,军方内部分裂为保守派和革命派,最终引发内战,经过多年混战后军政府上台收拾局面。

军政府在部分美英犹太集团和欧洲犹太精英的支持下稳定了以色列政局,并策划了最终持续五十年的“救赎计划”(תוכנית הישועה)。

该计划除了做出重建国家的总体规划外,还明确要求哈瑞迪派必须世俗化并为以色列重建提供合格劳动力,否则将被集体流放到非洲。

同时计划也明确了军政府为以色列国的政体,军方会主导计划的实施,同时也监督国内政治和平衡各派别的纷争,直至以色列重新恢复国力为止。

此后以色列逐渐恢复元气和活力,在21世纪中叶与中美欧英斯一同获取了第一次接触的科技成果,也作为参与者投入了盖亚计划,并在21世纪末成功开发出可控核聚变中的关键约束技术。

犹太人将这个能源革命的钥匙卖给美英和欧洲人后获得巨额资金,军政府顺势将救赎计划再延期一百年,以便集中国力进行一项极为大胆的工程——对小行星带的谷神星地球化改造。

在22世纪中叶,谷神星被改造成了“迦南行星”(כוכב כנען),以色列人开始陆续从马达加斯加迁移到这个全新的星球,直至23世纪20年代已有89%以上的以色列公民生活在迦南行星。

政治

从21世纪到22世纪连续执政了接近两百年的军政府为以色列政治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直至23世纪初,以色列军方才开始正式回应国内民众和利益集团对政府文职化和重建民主政体的诉求,在2206年以军方开始有步骤地释放权力,逐渐退出国防和外交以外的领域。

到了2209年,以色列举行了军政府执政两百年来的首次大选,一个民选政府正式诞生。在2211年以军方全面向民选政府交出所有国家权力,以色列的军政府时代最终以和平方式结束。

不过,军方的影响力仍然十分强大。以军在这两百年间积累下了大量信誉和口碑,以色列社会普遍认同如果没有军政府的主导和手腕,以色列是不可能在两百年间从一个战败的小国迅速恢复为南半球最强大国家,而且也是军方的长期计划令以色列得以抓住新能源革命和太空殖民时代带来的机遇。

因此,军方虽然已经交出政权,但绝未远离政治。如今的以色列政府和国家元首大多数也拥有军方背景,军人思维将在未来继续影响着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

以色列国家元首是总统,但是实权掌握在总理及其内阁之中,不过以色列总统有指定总理的权利,因此被视作军方-总理内阁之间的沟通者角色。

以色列有众多政党,但最具影响力的是两个:犹太家园党光复党

犹太家园党代表着资产阶级、国防军工复合体、工程师和专业人士阶级的利益,他们的主张符合“无垠派”的期待,希望在太空迎接弥赛亚到来,主张修建太空堡垒保卫犹太人的太空家园,反对过多介入地球事务。

犹太家园党在23世纪初军方向民选政府移交权力后曾长期控制着以色列的政治,但近年被光复党取而代之。

光复党代表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和犹太教正统派信徒的利益,他们主张彻底修复与中东国家的关系重返耶路撒冷,主张回归地球家园迎接弥赛亚到来,寻求在地球重新获得永久立足点,被视作“耶路撒冷派”的代表。

犹太教宗教组织在以色列军政府统治时期处于边缘状态,但近二十年来其影响力逐渐增强,尤其是犹太教正统派中的哈瑞迪派和新兴的无垠派。

透过影响光复党进而在政治领域获得影响力,犹太教正统派信徒对耶路撒冷回归的期望以及对弥赛亚的解释方面都有着较大的民意基础,这是以色列政治的一个新现象。

以色列有若干能影响政治的利益集团,他们分别是以希伯来银行为代表的金融寡头、近日空间太阳能系统产业相关的SPRTS集团、空间工程承包商以及国防军工复合体。

这些利益集团深度介入政治,通过政党和游说团体试图持续地放大自身的影响力。其中的SPRTS集团和国防军工复合体集团都与以军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被视作军方在民间的利益代表。

以色列的外交并不复杂,犹太人自从搬离地球后便只保持着与地球列强的单边关系,至于地球上的其他中小国家,以色列并没有花费太多外交资源在其上。

以色列最注重与中国美联欧罗巴的外交关系,其次是英国斯拉夫伊盟。虽然租借了马达加斯加一半的国土充当临时国土,但犹太人从来都不把马达加斯加人放在眼里。

从深层次看,以色列人与美英欧的犹太人集团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和悠久的关系,因此以色列精英在很多国际事件的看法上其实与美英欧为代表的西方世界有共鸣。

但是,这并不代表以色列会忽略列强中规模最大的中国,犹太人从21世纪开始就不断试图通过联姻往中国的精英阶层中渗透自己的犹太血统,但两百年来他们依然无法如期待的那样成为中国精英或曰中华民族的一份子。

以色列选择依托迦南行星,基于小行星带的资源,深度开发太阳系的国家发展策略。

对大部分以色列精英而言,地球已经没有了任何地缘政治利益,随着国民几乎都已转移到迦南行星以及以色列空间力量的不断扩大,太阳系和深空才是以色列人未来的终极归宿。

如果说英国和斯拉夫人试图靠太空舰队和太空运输力量获得不对称优势,那么以色列则指望对小行星带的资源和太阳系的能源利用来获得话语权来,从而掌握立足于六大强国之列的筹码。

经济

虽然以色列在地球马达加斯加的领土租借期限还有九十多年才到期,但是大多数以色列人基本上不再踏足这片借来的国土,他们将一切押注在太空。

整个以色列的经济都离不开迦南行星、小行星带和太阳系。

迦南行星被设计成为一个坚固的岩石行星太空要塞,整个星球除了表面两千米厚的岩石层外,地心和大气层都是人工改造的产物,当然这一切都是破解翡翠文明科技的成果。

迦南行星重力被设定为与地球一致的1G,大量重金属和岩浆被灌注到行星内部包围着地核中的六百台核聚变发电机群组,一台巨型行星驱动轴机驱动着星球自西向东旋转。

居住在迦南行星上的以色列公民多数从事工程师和研究员职业,一来这个半人造行星的日常维护和优化需要大量工程技术人才,二来以色列在太阳系各处纷纷建立太空城和太空要塞,也急需大量这类专业人才。

因此,围绕数量众多的工程师群体以及军人的生活、起居、娱乐和出行等需求产生了一系列行业,大量作坊和行会依附于上述群体为其制作商品和提供服务,这些都直接拉动了迦南行星的经济。

迦南行星所在的小行星带是一个几乎取之不尽的天然宝库,行星矿业自然也是以色列经济的重要组成之一。

以色列政府和民间都组建了大批公司前往附近的小行星带矿区,锁定一颗小行星、登陆部署装备、开采和就地提炼、带着收获返回迦南交易、公司解散——这就是常规的私人挖矿模式。

除了常规的开采业务,以色列政府还向公民提供围绕小行星矿业的一系列衍生金融产品,例如小行星所有权及开采权的交易和拍卖、联合租赁、小行星抵押融资、矿物含量对赌等。

由犹太人开发出的这一套玩法纷纷被列强、超企和各个太空城市仿效。

而在整个太阳系层面,以色列人在22世纪修建的“近日空间太阳能接收传输系统”(Sun-Orbital, SPRTS)则成为了太阳系殖民浪潮的助推器,同时也成为以色列人的摇钱树。

这个庞大工程在水星与太阳之间的轨道部署了数百万块反射面板,能大量接收太阳的能量并将其聚焦供给于太阳系各条航线上的飞船,同时在外太阳系离太阳较远的太空城和空间站也能从这套系统中获得额外的太阳能补充。

不仅如此,以色列人还以水星为起点修建了三条“光帆航道”一直延伸到柯伊伯带的星门,这些航道能获得SPRTS的强大太阳能光照,相当于供飞船往来内外太阳系用的速度合理且低能耗的通道。

SPRTS和光帆航道为以色列人带来了丰厚收益,以国29%的GDP与这两个系统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另一方面,以色列人还通过放贷获得不少资本收益,希伯来银行(Bank of Hebrew)成为人类超级企业排行榜中最排名靠前的金融机构正是其表现之一。

犹太人除了向列强贷款外,还给地球上的南方国家提供各种打包组合好的融资方案,南方国家需要以其国内资源或税收作为抵押,如果最终无法还贷,犹太人则会将这些抵押物向列强兜售。

这是个一本万利的生意,在这领域犹太人的主要对手是英国人。

除了本土迦南行星和十个太空要塞,以色列在太阳系没有任何殖民地,他们通常采用收购或交易的方式获得列强或各超级企业修建的太空城市,以此来逐步实现扩张。

以色列是一个工业和制造业高度发达的国家,在人工智能的监控下通过机器制造机器是整个工业体系的核心,这点与其他几个大国并无二致,以色列基本上掌握了全部工业门类的技术和制造能力。

以色列的工业主要分布在迦南行星的北半球,以冶金、装备制造、飞船制造、特种设备制造和武器制造为支柱,以色列在宇航工业方面采用了一套完全有别于地球各国路线和技术体系的策略。

在地球马达加斯加岛也有部分工业产业,主要以拆船和造船为主,外加部分化工工业产能。

必须认识到的一点是,以色列的经济制度中,国家控制着几乎一切。

民众开设的企业经营主体只能从事农业和作坊产业,这个国家连行会都很少——实际上数量为零。

换言之,以色列的私人企业都是个体作坊或者家庭承包立体水培农场之类的小微经济体,他们依附于国家和寡头控制的各种巨头。

不过,这并不代表以色列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受到限制。

以色列人拥有并不亚于一线列强(即中美欧)的国内生活水平。

虽然军队和国家经济主导着每个人的生活,但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每个个体:这是为了向全体以色列人民提供丰富的物质生活和安全的保护屏障所必须的。

军事

某种程度上,以色列就是一个军国主义国家。

全民皆兵是以色列的传统特点,加上两百年的军政府统治对这个犹太国度造成的影响,都令军队和军事在以色列属于大众最关心的事务之一。

如今的以色列国防军只有陆军和太空舰队,海军在21世纪战败后就不再出现在军队之列,以色列在马达加斯加岛的近海防卫主要由陆军海岸部队负责。

以色列陆军除了负责驻扎迦南行星外,还被派驻到太阳系的十个太空要塞中负责警戒守卫。

与英国一样,以色列军队的精华都集中在太空力量中,以军将太空力量划分为两大类:太空舰队、太空要塞。

太空舰队主要由小行星带舰队和后备舰队组成,以太空母舰突击舰近战支援舰护卫舰为舰队主力。

太空要塞则是以色列的特色产物,这种巨型的人造太空城往往被设计成球体,外层除了各种通信和搜索系统,则全部是电磁轨道炮激光炮粒子炮和导弹系统。

外层与内层之间是数百米厚的高吸热液体,在内层则是居住区和工业区。

这种看起来像死星的堡垒同时满足了军民两用,实际上是极具以色列特色的殖民地。

以军每年都会在迦南行星进行至少一次年度演习,所有居民都必须参与。

部分陆军会在太空舰队的支援下模拟行星登陆入侵作战,居民则被另一部分陆军组织起来进行抵抗和自卫反击。

此外,太空舰队也会随机对各个太空要塞发动模拟突袭,以此演练战术和检验攻守双方的实力。

这些演习都是实弹性质,因此每年都有一定比例的以军士兵和平民在演习中阵亡,而报废的太空舰船或载具则不计其数。

无疑,犹太人是下定决心不能再经历一次战败了。

以军的一切兵力分布都是基于迦南行星和十个太空要塞的防御-进攻来安排的。

在迦南行星的轨道上,天军第一舰队和第八舰队负责行星周边的空间防御,每只舰队由2艘太空母舰、24艘大型突击舰、72艘近战支援舰和若干艘侦测通讯舰组成。

而分布在小行星带、木星轨道、土星轨道和水星轨道的十个太空要塞则每个要塞分别拥有一支直属的天军舰队,这些舰队会配合要塞进行各种作战,构成了要塞向外进攻的利爪。

值得一提的是,在23世纪20年代为各列强所大力提倡的太空战列舰(歼星舰)并没有在以色列国内受到青睐,主要是因为以色列拥有十个太空要塞,这些要塞本身就可以视作战列舰的放大版,以色列的军事战略也就主要通过要塞来做文章。

在迦南行星本土,105万陆军部队构成了以色列行星表面的武装力量,这些陆军被划分成十个集团军,合共有103个师和22个综合作战旅。

这支庞大的陆军力量会轮流在十个太空要塞中部署,同时每年都会在迦南、要塞和部分外太阳系星球例如几个巨行星的卫星和冥王星进行高强度的行星登陆作战演习。

社会

以色列全国有超过五千七百万人口,将近九成居住在迦南行星,另外的一成则留在地球。

由于长期的军政府统治以及在太空环境下生存形成的习惯,以色列社会的纪律性和危机感都很高。

以色列军国主义和锡安主义共同构成了以色列社会的主流价值观。

绝大多数以色列人都认为只有以色列本土化后的军国主义带来的高纪律性、高控制性和高侵略性才能维持犹太人在严苛的地缘政治和自然环境下存活。

以色列尤其不能接受再被打败和赶出自己的土地,因此对安全感和掌控感的近乎偏执的追求成为犹太人支持军国主义的基础。

锡安主义则继续在犹太精英群体中充当着灯塔的作用,它为这个民族照亮远方的征途。

建立一个由犹太人为主体民族的、犹太人负责管理和掌控的、包含全世界各人种和民族的超国家政治体,并以此主体与翡翠文明展开更深入的交流合作——是犹太精英为23世纪锡安主义赋予的最新意义。

基于此,以色列人对自己在近一个多世纪以来开发太空和建设迦南行星的事迹感到十分骄傲。

“人类文明第一个星际民族”开始成为犹太精英向全世界宣扬的头衔。

简而言之,在23世纪犹太民族的意识形态里,以色列军国主义是术,锡安主义就是道。

不过,令犹太人——尤其是其中的犹太教信徒——最耿耿于怀的耶路撒冷仍然留在穆斯林手中,伊斯兰世界联盟统治着这个犹太教圣城。

以色列政府在近年与伊盟展开了多次谈判,希望能赎回耶路撒冷,但阿拉伯人与犹太人对城市的价值以及将来的发展模式争执不下。

另一方面,犹太教正统派及其中的哈瑞迪分支问题仍然是以色列国内的一个潜在危机。

被压制了两百年的哈瑞迪派在近年表现得更活跃了,尤其是军政府向民选政府移交权力后,很多哈瑞迪派的领袖开始试图控制犹太教正统派的话语权,并营造舆论要求彻底解除对他们的限制,他们与新兴的无垠派(ללא הגבלה)一同试图获得更多政治权利。

由此衍生的一个社会问题就是犹太教信徒是否可以免服兵役,在21世纪军政府上台后,犹太教正统派信徒的这项特殊权利就被取消至今。

进入23世纪20年代,越来越多的犹太教徒希望民选政府能重新恢复信徒免服兵役的“传统”。

然而这个诉求受到军方和普通人的反对,人们担心对宗教的一再让步会削弱主流价值观和分裂社会,而历史上被极端教徒背刺的阴魂也依然缠绕在犹太人心底最深之处。

不过,主流价值观也在演化,斯巴达主义的兴起就是近年以色列社会的一个重要议题,斯巴达主义的支持者主张政府从胚胎时期就开始介入对新生儿的筛选,优化部分个体,按照智力、体力等潜力要素排列择优孕育,兵役制度也下沉到儿童阶段。